曹雪芹写红楼大锅饭属于一时疏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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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曹雪芹写红楼大锅饭属于一时疏忽

文/王明军

 

红楼大锅菜午餐

曹雪芹写红楼大锅饭属于一时疏忽

曹雪芹写红楼大锅饭属于一时疏忽



曹雪芹写红楼大锅饭属于一时疏忽

曹雪芹写红楼大锅饭属于一时疏忽

 

    荣国府“钟鸣鼎食之家,诗礼簪缨之族”这是红学者没人怀疑的。曹雪芹在《红楼梦》中提到的主食、菜、包括粥就有180多种,仔细分析,除了贾母私厨做的“不见天日”的羊胎滋补菜以外,其它都是些清代一般侯门公府的饮食档次的饮食,并非金齑玉食、龙胆凤髓。在六十一回,曹雪芹无意间把大观园的大锅饭给捅了出来:“……连姑娘带姐儿们四五十人,一日也只管要两只鸡,两只鸭子,十来斤肉,一吊钱的菜蔬。你们算算,够作什么的?连本项两顿饭还撑持不住,还搁的住这个点这样,那个点那样,买来的又不吃,又买别的去。”这两顿饭用这些食材,大观园的行政总厨柳嫂子大叹苦境。

    从柳嫂子的口中,透出荣国府府经济拮据的重要信息,这使人大惑不解。有经济学家给曹雪芹在《红楼梦》提供的数据算了一笔账,荣国府每年从地租、祖传银库、房地产、皇家赏银、俸禄银米、世袭俸等收入中,消耗折合人民币接近5000万之巨!这可能是曹公万万没有想到的疏漏,居然有后人顺藤摸瓜,把红楼的家底算的一清二楚。红楼钟鸣鼎食之家与“你们算算,够作什么的?”的大锅饭是自相矛盾的。《红楼梦》虽然通篇着墨有:生日宴、寿宴、真寿宴、省亲宴、家宴、接风宴、诗宴、灯谜宴、合欢宴、梅花宴、海棠宴、螃蟹宴;就其节令而言,则有中秋宴、端阳宴、元宵宴;就其设宴地方面言,则又有劳园宴、太虚幻境宴、大观园宴、大厅宴、小厅宴、怡红院夜宴等等,但是在细节上也常有让人不解之谜。像十九回,……有贾妃赐出糖蒸酥酪来,宝玉想上次袭人喜吃此物,便命留与袭人了。说明此物连宝玉也不常吃,舍不得,况且之前贾宝玉与袭人“初试云雨情”,留得美食给袭人也是人之常情。谁知这美食被奶妈发现……李嬷嬷又问道:“这盖碗里是酥酪,怎不送与我去?我就吃了罢。”说毕,拿匙就吃。一个丫头道:“快别动!那是说了给袭人留着的,回来又惹气了。你老人家自己承认,别带累我们受气。”李嬷嬷听了,又气又愧,便说道:“我不信他这样坏了。别说我吃了一碗牛奶,就是再比这个值钱的,也是应该的。难道待袭人比我还重?难道他不想想怎么长大了?我的血变的奶,吃的长这么大,如今我吃他一碗牛奶,他就生气了?我偏吃了,看怎么样!你们看袭人不知怎样,那是我手里调理出来的毛丫头,什么阿物儿!”一面说,一面赌气将酥酪吃尽。盖碗是饮茶用的,这一点点奶油泡打像裱花一样圈在盖碗里,量少的可怜,但却搞出李嬷嬷这么大的动静。明代这玩意叫酥油蚫螺,是一种用酥油(奶酪)制作的,外形裱似螺旋状的甜食,兰陵笑笑生笔下西门庆府上随便吃吃,可在清代的贾府却是稀罕之物。袭人知道后,可也善解人意,妥善处理,漫不经心便忙笑道:“原来是留的这个,多谢费心。前儿我吃的时候好吃,吃过了好肚子疼,足闹的吐了才好。他吃了倒好,搁在这里倒白糟塌了。”从这段话透出,原来袭人是贾母手下的丫鬟,后又服侍宝玉,拿的还是服侍贾母的月钱,但平日里吃的并不好,肚里并无油水,难得吃点此物居然还拉肚子。由此可见,不管曹雪芹有意无意,真真假假,这段描写委实留有矛盾之处。

    曹公笔下的荣国府外表光鲜,而饮食的细节处却时常流露出窘迫的情形。王熙凤的日常操持就显得格外的重要。可以说:论魄力、论精明、论管理,曹雪群笔下的王熙凤绝对不输给当代酒店管理的ceo!

    再看六十二回:“湘云吃了酒,拣了一块鸭肉呷口,忽见碗内有半个鸭头,遂拣了出来吃脑子。”这个细节一般人看后不会留意。从食材的选料上,元明清时期鸭子向来以野鸭为贵,大家可以从满汉全席的菜谱去分析,一般富贵人家很少用食用鸭子。但明代烤鸭出现了,而且是专用烤炉的,《金瓶梅》西门庆大加赞赏。这另当别论。中原乃至北方,鸡头、鸡脚、鸭头向来弃之不用,只有鹅掌入菜。不管曹雪芹愿不愿意,白纸黑字留在那里,一方面描绘的是奢华的场景,另一处生活细节却是清贫的流露。

    在大观园里“连姑娘带姐儿们四五十人”的大锅饭,一天消耗“两只鸡,两只鸭子,十来斤肉,一吊钱的菜蔬”,这与“钟鸣鼎食之家”也是有距离的。从清代饮食文化的角度去衡量,曹雪芹在描写红楼饮食与日常奢靡之风,有许多地方是矛盾的。

红楼大锅菜晚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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